我叫陈桂兰,五十二岁,来自湖南衡阳祁东县。九年前我来到深圳当住家保姆,前三年为一家开电子厂的老板照顾双胞胎,后来因他们搬家而换了雇主。到现在,我已经服务了六个家庭,而现在照顾的是梁婆婆,她是我第七个客户。介绍我这份工作的中介是个四川人,语速很快。她告诉我这位老太太93岁,独居,只有两个女儿,一在广州,一在加拿大,平时很少回家。我答应了这份工作,月薪六千八,包吃住,休息两天不休则补贴。
梁婆婆的住处在福田梅林老小区,三楼没有电梯,楼道略显陈旧。我第一次见到她,她坐在轮椅上,打扮整齐,透着一丝优雅。她用含糊的口音问我会不会做鱼,我说会,她让我做清蒸的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逐渐了解她的饮食习惯。她对姜很敏感,不吃姜,还喜欢喝粥的上层米油。她在睡觉时喜欢留一点缝隙在窗帘上,怕完全黑暗。每当我早上起床,她总是在五点多就醒来,我帮助她照料个人卫生,测量血压,记录健康状况。这些细节我都记在一本蓝皮本上。 谈球俱乐部
照顾她最大的问题是她爱吃甜食,这让我感到为难。我发现她暗藏了一些桃酥,但我没有声张,只是给她挪到了别处。前半个月,她对我很客气,有时候说我麻烦。直到那天,我第一次帮她洗澡,她才稍微打开了心扉。那天下雨,她回忆起已故的丈夫,这让瞬间空气凝重,显得无比孤独。
有时间我会带她到楼下的小花园,和邻居们聊聊天。尽管语言不通,我也只是在旁边微笑听着。而她的两个女儿,每周都要和她视频通话,但总感到她们的关心似乎并不够。我心里清楚,自己也有着孩子和家庭的牵挂,每月都会给儿子一些钱,生活的琐事不便与雇主讨论。
直到第17天,事态突然发生,那天我女儿在微信上请求我转账,我及时满足了她的需求。 谈球俱乐部